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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兩百六十章 酒店遇襲!(4000字大章求訂閱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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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人的這個動作常人肯定是無法做到的,但它不是常人,而是臟東西,是超脫自然的存在,即便它把舌頭拽出來當鞭子用都不奇怪。

    陳沖對此心知肚明,也早有心理準備。

    眼看女人畸形的雙手越來越近,陳沖只好放棄開箱的動作,松開女鬼頭發的同時身體后仰躲過雙手,接著雙腿驟然發力,直接將女人蹬開,那巨大的力道不僅將自己反向送出一米開外,還順帶將女人的腦袋蹬了個仰面朝天,頸椎骨都斷了,刺穿了皮膚,暴露在外。

    這一蹬,簡直要了命!當然,這也分對方是什么。

    女人顯然被這一腳蹬得有些暈頭轉向,完全失去了鬼的尊嚴,它想喊叫卻發不出聲音,想怒視陳沖卻低不下腦袋,只能像只無頭蒼蠅一樣,在房間里亂傳。

    茶幾被撞翻了,上面的茶壺傾倒,里面的開水從女人的身體穿透,毫無阻礙的落到地面,騰起大片熱氣。

    茶杯掉了,綠茶包被開水淋濕,淡淡的茶香在惡臭中被掩蓋。

    陳沖也不知道它為什么不選擇消失,也許因為頸椎斷了,讓它失去了這些詭異的能力。

    但他神色毫無波動,再次將拉桿箱拽到身前,打開鎖扣,露出里面的銹刀、炒勺、漏勺等一些列廚房用具,而剁骨刀則被這些東西埋在最下方。

    “既然敢來騷擾我,就要做好被反殺的覺悟。”陳沖自顧自的說著,也不管女鬼臉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,旋即在一系列‘乒乒乓乓’的聲響中,將剁骨刀抓在了手里,然后一步步走向蜷縮在墻角的女人。

    直到這個時候,女人上揚的雙眼才看到居高臨下的陳沖,對方那蔑視的表情,微微上翹的嘴角以及不削的眼神,無不刺痛著內心。

    回首往昔,那些活人看見它的時候,誰不被嚇得屁滾尿流,哭爹喊娘?不,根本不需要見到它的真身,它只需在暗中用指甲劃劃墻壁,碰翻一個板凳或者鼓搗一些不正常的事情,就能輕易的玩弄人心,然后讓那些活人按照設定的路線逃竄,最終莫名其妙的摔死、撞死、嚇死等等。

    可是現在呢?它似乎和眼前這個活人對換了位置,自己不出現還好,這一出現,完全就是屈辱!

    一念至此,女人再次伸手朝陳沖抓去!

    對于這個女鬼的攻擊手段,陳沖著實有些失望,除了抓,就是抓,典型的婆娘拳,毫無新意。由此可見,它的實力并沒有外表那么強悍,最多呃最多就是和餐館里的鬼學生一個級別。

    和臟東西交手多次的陳沖對它們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認知,類似鬼學生與無面男這種,應該屬于最低級的,通常用自身的形象驚嚇活人。比如鬼學生,臉白、血淚、行走木納;無面男更實在,前后都是后腦勺。

    那么,姑且將這一類叫做一星級別。

    比它們稍微厲害點的,當屬廣告公司死去的老板,王茂。外形上比鬼學生正常點,但能稍微影響現實事物,就像當初靠著一手吹紙幫助陳沖搞定了殺害它的兩名兇手。

    姑且將它稱之為二星級別。

    接著便是三胞胎姐妹與那枚鵝卵石中的畸形鬼,這一類雖然不能影響現實的景物,但卻能控制活人心神,俗稱鬼上身,讓活人擁有它們的力量的同時,還能無形的威脅活人身邊的人,潛力巨大,難以察覺。

    姑且將它們稱之為三星級別。

    再然后便是鏡鬼,形象略顯猙獰,善于洞察活人的恐懼心理,對癥下藥。如果不是自尊心作怪,非要在‘剪刀石頭布’的游戲中找回場子,或許當時的陳沖也不可能情急之下輕易抓住鏡鬼的軟肋,也就是鏡子,以此逼迫鏡鬼就范。

    姑且將它稱之為四星級別。

    最后便是紅衣女人,它當時一出現在重疊世界的‘美食街’,所有的原住民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恐懼。不僅如此,這個紅衣女人竟然能通過重疊世界引導楚瀾進入,手段堪稱高明。

    至于具體戰斗力如何,陳沖不好說,畢竟雙方一見面,紅衣女人就表現得戰戰兢兢,不敢動手,任由自己帶著楚瀾離開。

    不過,陳沖并不傻,絕不認為對方打不過自己,或許有其他原因令紅衣女人不敢妄動。

    但,能讓鏡鬼都害怕的鬼物,稱之為五星級別并不過分。

    至于有沒有六星、七星、八星或者更高級別的鬼物,陳沖覺得應該有,只是從來沒有遇見過。

    除了以上這些級別,還有一些特殊的存在,比如體大泳池里的羅茜、撈尸人任務中的水鬼,它們的實力很難分辨,因為它們都有一個相似點,那就是只在固定的地點出現,且極為兇殘。

    前者在泳池,后者則是八號碼頭附近。而出了這兩個地方,它們的實力會不會有變化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當然了,還有一個絕對不能忽視的存在,那就是自家的小寶貝,冰尸。這個來自于厄運游戲中的助手看著和常人一般無二,實際上卻是沉睡了不知多久,沒有心跳,沒有體溫的永恒尸體。

    她的一個眼神就能嚇得鏡鬼屁滾尿流,惟命是從。能一個念頭降低溫度,凝結冰晶。實力可見一斑。

    所以,陳沖將她排在紅衣女人之上,定義為能夠威脅鬼物的非鬼物存在,級別,六星!

    其實陳沖很想把冰尸的級別往更強大的級別上排,但冰尸有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月光和日光!

    有這兩種物質存在,她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藏在餐館里當個小小的廚娘,即便用取巧的手段暫時出了餐館,可這樣一來,就不是她有多厲害,而是她有多脆弱,隨時被摧毀她的因素團團包圍。

    至于黑貓忽略不計。

    別看黑貓的真實身份是非常稀有,對鬼物有克制能力的玄貓,但外強中干的它,徒有其表,好吃懶做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這一點,從第一次在恐怖公寓相遇時的情形就可見分曉。

    有了這些分析做依據,陳沖再看向眼前的女鬼時,只覺得它弱爆了,根本沒把它抓來的雙手當回事,反而是目光再次被那雙手的指甲吸引,實在是太惡心了。

    他不急不緩的向后撤了半步,僅僅半步,就退出了女人‘婆娘拳’的攻擊范圍,旋即眼疾腳快,一腳踩住女人的左手,再一手摁住女人的右手,令其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陳沖半蹲著身體,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慢慢舉起剁骨刀,在女人驚駭外凸的目光中,對著手指狠狠宰下。

    鏗。

    刀刃接觸地面,發出金鐵交加的清響,只見女人的手指完好無損,但食指的長指甲卻被陳沖斬掉了。

    “瞧瞧你這指甲,真臟,不知道養了多少細菌!鏗。”

    “嘖嘖,都長得變形了,太惡心了!鏗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前好歹是個女人,即便死后,也該矜持一些!鏗。”

    “瞪什么瞪,我說得不對嗎?鏗!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場間的畫風突變,陳沖每嘀咕一句,就會斬掉女人的一塊指甲,那喋喋不休的模樣宛如更年期的婦女。

    陳沖也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今晚的話這么多,也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實在讓他太過壓抑與焦慮,此時正好來了一位‘不速之客’,剛好讓他調侃發泄一下。

    女人外凸的眼球更凸了,那蠟白色的臉頰竟是不可思議的浮現一絲憋屈之色。

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它想大聲尖叫,但生意還沒徹底形成,便被陳沖順手用刀背‘啪’的一聲扇在嘴邊,叫聲戛然而止。那縈繞在身體四周的戾氣如泄了氣的皮球煙消云賽,取而代之的,則是一抹比慘死還難受的怨毒之意!

    它不是人,是鬼,是活人不敢談及的禁忌!然而現在呢?居然被人被人治得沒有脾氣。

    與它相比,房間里的這個青年才是真正的鬼!

    他到底要干什么!

    鏗!

    鏗!

    鏗!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ok,搞定,專業美甲二十年,今天不收一分錢。”約莫二十秒左右,陳沖憑借快準狠的犀利刀法,將女人長指甲斬得干干凈凈,這才滿意的松開了手腳。

    女人如蒙大赦,頸骨折斷的它趕緊靠在墻角,外凸的雙眼以一種詭異而刁鉆的角度警惕陳沖。今日的遭遇對它脆弱的內心來說,實在是太過殘忍了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它忽然大叫一聲,聲音很刺耳,令人頭皮發麻。

    陳沖很難理解這個女鬼為什么頸骨折斷,喉嚨破裂之后還能發出如此具有穿透力的聲音,只能將其歸咎于這類存在本就違背物理與生物常識的結果。

    但,真的很刺耳,就像鋸齒劃過沾了水的玻璃一樣!

    “閉嘴!”他怒斥一句,擔心這種聲音不僅針對自己,還能影響到其他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女人用瘆人的雙眼驚恐的看著陳沖,旋即被修了指甲的手指猛的用力抓扯地面,似乎在給自己打氣,然后鼓起勇氣,再次尖叫起來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沒完沒了了?”

    還沒等女人的聲音傳出多遠,陳沖抄起剁骨刀,直接用刀背扇了前者一個大大的耳光,那清脆的聲音不像手掌扇得那般綿長,卻比手掌扇得更加純粹。

    如果第一次遇見臟東西,陳沖肯定會嚇得心驚膽戰,以最殘暴的方式ko對手,但現在不同了,經過各種恐怖的洗禮,他越來越從容,越來越淡漠,能多交流一下,絕不一擊制勝。

    女人被扇得七葷八素,瘆人的雙眼微微顫抖,屈辱的眼神傳遞悲涼。

    在它的認知中,鬼合適成了活人的階下囚了?這簡直顛覆它的所有認知!

    不可能!絕不可能!

    黑暗與光明在對抗,現實與理想在沖擊,女人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,尤其是看見陳沖那雙宛如欣賞阿貓阿狗般的眼神,屬于鬼的自尊再難遏制,憤怒的叫出第三聲!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對于不聽話的東西,陳沖向來喜歡以武欺人,翻轉剁骨刀,將刀鋒對準了女鬼的腦袋,準備來上致命一擊!

    嗚!

    突然,房間內風聲大作,一旁的窗簾被掀起,呼呼朝著房門方向飄動,這一幕著實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陳沖仔細看了眼窗簾飄動所露出的窗戶,是關著的!也就是說,這風不屬于正常范疇!

    與此同時,窗戶上不知是外界的霓虹在玻璃上閃現了光斑,還是其他光線在視線中晃了一下,陳沖定睛一看,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,因為透過窗戶的反光,他看見自己身后的墻壁中,浮現出另外一張人臉。

    來不及多想,他抓著菜刀猛然轉身,手臂還沒完全抬起,墻壁中的人臉就從徹底掙脫出來,是個衣衫襤褸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形象落魄,嘴巴大張,露出的口腔中什么都沒有,沒有舌頭,沒有牙齒,連扁桃體也沒有,從斷裂的傷口與肉糜看,明顯是生前被人活生生摘除了!

    男人出現后二話沒說,胸膛一挺,其下干癟的皮膚寸寸撕裂,露出的肋骨竟是向外擴張,把發黑萎縮的五臟六腑全部暴露在外,而其中一根肋骨直接朝陳沖的眉心直刺而來,并且在刺來的過程中,肋骨飛速延長!

    鏗!

    陳沖迅速閃身,一刀斬斷肋骨,斷裂的肋骨在地上蠕動,如同斷掉的蚯蚓一樣令人惡心。

    咻。

    然而,男鬼毫無知覺,一擊失敗,其它擴張的肋骨如太陽花一樣向外炸裂,然后全部對準陳沖的腦袋,暴刺而來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這般多帶血的肋骨同時發動攻擊,陳沖也沒有反擊的機會,只能匆匆用剁骨刀擋著自己的腦袋,然后被巨大的力道掀翻擊倒,背脊撞在床沿的橫梁上,疼得清口水直流。

    陳沖胡亂擦了一下嘴角,目光凝重。

    光是這種詭異的攻擊手段,他就能肯定這個男鬼的危險程度起碼是三星或者四星級別!

    而這種級別的存在,已經能威脅到他的生命!

    不過,隨著男鬼的出現,陳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,原來女鬼并非胡亂尖叫,而是以尖叫作為求救的信號。所以,從這一點來看,女鬼的出現并非偶然,而是目的性極強!

    唯一讓它失算的是,自己并非普通人,根本沒有被那種干擾視聽的小把戲嚇得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那么,它們為什么要攻擊自己?

    (未完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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